贺覃身边,是没有人敢跟着的。曾经姜礼礼跟贺覃约会时,有个狗仔跟踪,实时爆料了他们的约会地点。贺覃和姜礼礼在餐厅里,看着外面黑压压的记者和粉丝,顿时没了胃口。姜礼礼当时还说:“如果重来一次,我再也不要踏入娱乐圈,连约会,都像在拍戏。” 姜礼礼确诊的第三天,贺覃便暗中将人转移到了名下的疗养院,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 媒体还在疯狂扑捉着关于姜礼礼的最新情况,哪怕有着管家的强力镇压,也改变不了他们的疯狂。 贺覃身边,是没有人敢跟着的。
姜礼礼确诊的第三天,贺覃便暗中将人转移到了名下的疗养院,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媒体还在疯狂扑捉着关于姜礼礼的最新情况,哪怕有着管家的强力镇压,也改变不了他们的疯狂。
贺覃身边,是没有人敢跟着的。
曾经姜礼礼跟贺覃约会时,有个狗仔跟踪,实时爆料了他们的约会地点。
贺覃和姜礼礼在餐厅里,看着外面黑压压的记者和粉丝,顿时没了胃口。
姜礼礼当时还说:“如果重来一次,我再也不要踏入娱乐圈,连约会,都像在拍戏。”
贺覃当时刚忙完公司的事情,还不容易挤出一天时间跟姜礼礼过二人世界,竟然被人打扰成这样,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压下了心中的怒火,安抚着姜礼礼的情绪,在保镖的护送下,两人只能无奈回家。
后来,贺覃找到了那爆料的狗仔公司,堂而皇之的用上了商场上的手段,让他直接破产。
再后来,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单独跟随了。
记者们只敢一拥而上,仗着法不责众的名义和舆论的压迫,挖一点新闻是一点。
贺覃停下车,下意识的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确定那股烟味散的差不多,这才下了车。
他进了病房,姜礼礼依旧在沉睡之中。
贺覃听着医生汇报各项指标,神色平静。
“知道了,以后我过来,如果她没有什么起色和变故,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就不用汇报了。”贺覃抬手止住了医生的话。
“好的,苏总。”
姜礼礼住的是最好的病房,各种设备也是最完整的。
贺覃早就让人在病房里多加了一张床,洗漱过后便睡了上去。
想了想,他按亮了窗边的某个开关。
洁白的天花板上,很快便出现了一片星河。
这是他特意吩咐,让管家送过来的星空灯。
如果哪天晚上姜礼礼醒了,他希望她能看到这个。
曾经失去的东西,他想一点点弥补回来。
星河流转中,贺覃低沉的嗓音响起,哼的,正是姜礼礼从哼唱过的那首歌。
“姜礼礼,醒来之后,你会选择原谅我吗?”
贺覃想到这个问题,心里便是一片荒芜。
姜礼礼失忆之后,记得的是那个曾经爱她护她的贺覃。
哪怕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脸,在姜礼礼心里,也是一个陌生人。
是有多失望多绝望,才会那么想忘掉一个人?
贺覃睁着眼看着头顶的投影,说着他和姜礼礼曾经的趣事和经历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些东西,可静心去想,他最快乐最放松的时光,永远是跟姜礼礼在一起的时候。
姜礼礼的笑,姜礼礼的好,一点点从他心里冒出来,一点点占据他整个脑海。
原来他的爱,从未消失过。
这个发现,让他不由自嘲一笑,他的冷漠淡泊,到最后,都化作了笔直尖利的针,扎在了心上。
是他亲手,覆灭了自己的星空。